我喜欢舞文弄墨,喜欢表露观点。我的《往事如烟》,是我对国事的大表露。正因为如此,一些人喜欢说我“偏激”……
是“偏激”吗?我对左的批判,对十年浩劫的批判,真的“过激”了吗?且看我华师时的
“大作早已收到,断续读了若干篇章,深有触动……作品贵在一个真字。如烟往事,读起来仍能历历在目。文革十年,残人害命,遗患绵长,文中所记仅片断耳!”
看来,我的《往事如烟》仍未“偏激”,尚有肤浅与中庸之味道!
我十分感
马达是会响的,
我突然记起杜牧的《阿房宫赋》“歌台暖响,春光融融”的句子,因此,我才想出了本文的题目。

